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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安逸老师:“足球一生缘”

作者:   来源:   点击量:9579   2011-12-01   【 】   【打印】   【关闭

足球一生缘

  从学生时代看足球的普及我小时候在上海念书。那时候我们学校就培养出了5 名专业足球运动员。为什么?一个是我们学校有块场地,另外我们学校有一个老前辈,他原来是上海东华队的队员,后来做英文老师。有这样的条件我们的足球就容易普及,很多同学都踢球。我有个同学现在是工程院院士,曾经还踢过江苏队。我现在住家附近有四所学校、四块球场,就没人踢球。一个是学校场地不开放,一个是没有人去组织,第三是没人进行技术指导。所以我总结普及足球需要有场地,有人组织,还要有教练。

20 世纪六十年代的北京足球

  1957 年我到北京体育学院念书。1958 年苏联专家来指导,培养出一批好队员,包括张坤岳、孙云山、李庸再,包括后来沈阳的盖增圣等。当时条件很差。早餐就一个鸡蛋、一杯牛奶,你想再要还没有了。从1959 年全运会后,留下的老同志组成了真正的一支北京队。参加第一届全运会的有谢鸿均、成文宽、王德发等。我们打了第三名。那时我们队还比较嫩,主要靠几个老同志带带。1960、61 年我去了国家队,等我回来时北京已经有好几支队了,包括北京体师一队、二队。商瑞华当时好像就在体师二队。这两个队的教练是崔增石。在此基础上还成立了北京工人队。南苑那边有个首都机械厂,那时有个火星队,由于某些原因合并过来,留下来的人有一个后来当过足球班的班主任,叫王兴斋。后来北京工人队撤掉了,好的队员并到我们一队这来了。我们当时叫北京青年队。还有火车头队,李松海就是火车头的,还有一个1963 年打左后卫的队员,叫李天恩。他身体特好,能冲能跑。北京足球应该说是学生足球,比较巧、比较灵,讲究技术。

首次夺冠的深刻记忆

  在北京队前前后后已有10 年了,我觉得就打了这一场好球,就这场球我到现在还一直记着。那是最后一场我们打天津,我们这场球赢了就是冠军。当时不像现在一年能打几十场比赛,一年打十几场比赛就完了。上半场0 比0,到下半场,小板(李忠歧)禁区犯规,天津队队长张雅南罚球,他曾经也被选入国家青年队。他上来一码球就看我右下角,当时我就想他准要打左下角,一下就给扑出去了!那个高兴呀!因为是忠歧犯规,他上来就拥抱我。结果离终场还有6、7分钟,金正民中间突破打进一球,1 比0,我们夺冠了!当时没有电视,有个文字记者去就不错了。我们宿舍过道有一个电话。赛后大家都在洗澡呢,我洗完了,听电话铃响,是北京体委主任张青季来的电话。接起来我也听不清楚是谁。我说:”这是足球队的电话,您找谁呀?他说:你是俞安逸吧?我说:是。他说:我是张青季。我还不知道是谁,因为当时都叫张主任。过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,我说:噢,您是张主任。他说:你们今天几比几呀?他都不知道结果呢。我说:今天1 比0 赢了!他说:太好了!“当时北京市领导很重视的。当时的北京市委第二书记刘仁把我叫去了,说:小俞子,你怎么扑中的点球?我说:猜的。老领导对我很好,说:你是上海人?我说是,他说:你是上海哪人?我说我是江湾中学的。他说:你是江湾中学的,我还跟你是校友呢。这是咱们土生土长的北京队第一次拿了全国冠军。但这支北京队里实际没几个北京人。翟自丰、李忠歧、张志诚、张坤岳是北京人,梁新芳、赵清河、吕其丰是大连人,王德发是上海人。刘敏新是从煤炭队来的,先去的体师一队,再从体师一队上来的。他在前面横冲直撞,有点劲。王陆当过我们队的执行教练,他的训练方法很不错。后来北京还搞了一个守门员班,专门训练守门员。那时没有守门员教练,一支队两个教练,没人单独训练守门员。这个班是徐福生搞的。后来有个少年队,成文宽是主教练,李敔是助理教练,王俊生就是李敔训练的。当时北京足球号称一百零八将,一直到文革。还记得我们当时住在先农坛体育场西边的4 号楼,两三个人一房间。1963 年夺冠后的合影就是在4 号楼前照的。体育场的看台最初是砖头搭的,文革时才换成水泥的了。体育场外架上4 个大灯后,我还特意跑到宿舍楼顶上去拍照。

崇文体校的辉煌年代

  文革时期,队伍虽然还在,但大家一直都在混饭吃,直到1969 年。1969 年大家基本都退役了,大概只留下张坤岳和孙云山。我跟王陆两人去了国棉一厂,李忠歧去了焦化厂,陈文芳去了化工二厂,翟自丰去了国棉三厂还是二厂,在工作时被机器压断了手指。都没从事体育工作,很可惜。我到工厂的时候已经31、2 岁了,王陆也有35、6 岁了,都不适应工厂的工作。我每天5 点半就得从家出来,6 点半到单位读语录,路上边骑车边买个油饼抓着吃,很无奈。后来基层区县体育慢慢恢复了,我想回体育学院,院长也同意了。但当时我的爱人还在打球,离不开,所以就只好找个近的地方。工作的时候老实说我也不想当领导,我想当教练。但当时不是想当就能当的,只有两个教练指标。打倒四人帮后,我当时的条件是大学生,就让我做崇文体委主任,做了15 年,同时也是北京市足协副主席。我们当时要做一个足球运动学校,有很多北京退下来的老队员都跑到我那去了,其中就有何成。我们的场地当时算是北京各区县体委中最大的,其他区县没有一个体育场有两块场地。也是由于天坛的原因,不允许盖房子。我们那儿著名教练还有孙文山、王积连。高洪波最早在丰台,徐根宝当时退役后在体育馆体校当教练,把高洪波招来练了一年多时间,他就去了山西。后来这个队我们接下来,是王积连接的。王积连当高洪波的教练最长。不过过了那么多年,我还是觉得孔繁林是最好的教练。他很瘦弱、很文雅,但训练方法很有特点。我们最多的时候体校有7 个教练。很多退下来的队员没地方分了就找我,可实际上我最想当教练了。能吸引这么多好教练,一是因为我们有场地,另一个也是因为我比较喜欢,跟足球界的关系也比较熟。大家退下来又能聚在一起培养下一代都很高兴。(年炜采写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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